首次經驗-我從228事件的傷害被治癒
1989年10月參加新竹聖經書院舉辦兩夜三天的的屬靈爭戰特會[1],第一天就遇到王敬弘神父,他也報名來參加。第二天晚上,講員帶領大家為新竹地區及聖經書院,奉耶穌的名綑綁在空中掌權的惡者,及做釋放禱告,結束這段禱告之後,接著詢問大家有什麼感動需要繼續禱告的。在安靜一段時間後,我提出為台灣歷史中的228事件所帶來的傷害
禱告,沒想到當場來自華語、客語、原住民的牧者也有同感,輪流開口出聲帶領禱告,大家同感這事件對整個國家、社會、教會所帶來的巨大且深遠的傷害,因此在第三天這次特會結束前的聖餐禮拜裡,領完餅與杯之後,我繼續跪在地上持續為臺灣所受的創傷求主醫治,在心中哭求著:「主耶穌!憐憫我們台灣人!」當大家漸漸都散去,我仍跪在那裏心中默禱,但同時感覺有人站在我背後陪伴著,一陣子之後,在他的攙扶下緩緩起身,轉身一看是我的學長-蘇重仁牧師,即向他在旁的陪伴及照顧致謝。 參加這次特會回教會不久後,過了一段時間,偶然看到報章的「228事件」等報導,發現自己不再像之前被它所吸引,急著要去看個究竟,這之前總是一面閱讀一面激動,而忿忿不平。經過一段時日,才領悟到我心中的那些傷害已被主耶穌醫治,雖然我的家族中沒有人捲+入那事件中,但同樣被那些恐懼以及對國民黨政權的憤怒所籠罩,這是主耶穌所知道的,而祂藉由領受祂的話語及聖餐-餅與杯、肉與血來釋放我、醫治我,使我的身心靈恢復。
隔年1990年12月國際人權日之前,在蘇南洲弟兄(曠野雜誌社)的籌辦下,邀集六十位國台語牧者,促成台國語教會及天主教會聯合在台北懷恩堂舉辦「平安禮拜-尊重人權 紀念二二八」,及以後陸續的相關活動。蘇弟兄至今我尚未見過面,所以基本上可以說這活動和我在新竹的經歷無關,他所舉辦的活動也是閱報後得知;勉強有關係的是我們都認識王敬弘神父吧!但在我個人屬靈與信仰的理解上,或許新竹那一次大家的禱告,為了這看似無解的事件開了扇活門。(因我們並不是與屬血氣的爭戰乃是與那些執政的、掌權的、管轄這幽暗世界的,以及天空屬靈氣的惡魔爭戰。弗6:12)
第二次 莊牧師的見證
1990年在一次的傳教師會,邀請莊牧師在傳教師會分享,得知幾年前他在昏迷中,經過多日的急救,最後醫生宣布已經盡力了,牧師娘只好帶著吊點滴瓶的他回教會,(這期間好多教會牧長、信徒的代禱)。有天半夜他聽到有一個聲音「起來守聖餐!」他躺在床上想著:哪裡有聖餐?都沒準備餅和葡萄汁,何況一直都沒有進食,也不曉得臥床多久了,所以繼續躺在床上,真的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,但這聲音連續催促他,才讓他漸漸清醒,想到這是來自主耶穌的邀請,不是作夢,於是他禱告主耶穌,賜他有足夠的力氣可以起床,就使盡所有力量走進廚房去拉開冰箱,還好有一個麵包,他拿出來如同往常主持聖餐的禱告,吃後又回到床上。
當天清晨他就可以叫牧師娘,說他好口渴,牧師娘聽到他的叫聲也驚訝的很,接著身體就一天天好轉。這分享的幾年後,他開拓並擔任「復國教會」第一任牧師。
第三次
離開牧養的教會不久,得知一位主日學的小朋友罹患血癌,他爸爸是國中老師,年輕時也跟父母去教會,但搬來台南後因工作忙碌而很少來,但卻鼓勵孩子來上主日學,媽媽-A師母是在一個乩童家長大的所以幾乎沒來過教會,去探訪時總是很有禮貌又客氣,所以我們是認識這家庭孩子,和其父母很少互動,但心中還是很不捨。因為教會已經有了新來的牧師,所以我也不太主動關心,只在禱告中為這孩子禱告也求主帶領我們該如何去關心。
過幾天,我告訴太太聯絡A師母,我們去他家舉行聖餐禮拜,也一定要請教會現任的牧師出席。當晚要去之前幾天,才知道原來他們的住家是娘家,隔壁是他弟弟住,也接續父母的神明事務,為人消災解厄家中侍奉很多神明,所以我們更迫切的禱告,懇求主耶穌的保守與憐憫。
聖餐禮拜後不久,我們感動建議他們轉去台北馬偕,一來有熟識的醫師可就近診治,而且有一個我們熟識的禱告團隊,以及邀請王神父也從旁協助。持續治療,情況時好壞,但A師母雖然也用盡全力及花費治療費用,最後上帝還是把孩子帶回去照顧,雖然有不捨難過,但A師母說:感謝大家的代禱與協助,讓一個不認識上帝的人,經歷到從未有過的溫暖與疼惜。
她很快就走出喪子之痛,積極投入教會的聚會/禮拜與服事,不久擔任執事成為牧師得力的助手。 (請待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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