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3月7日 星期一

全人關顧與我

  全人關顧中的「全人」二字,十多年來已經是個耳熟能詳的名詞,筆者於1985年開始用它。當時在彰化基督教醫院接受C.P.E.的課程,該院特別強調「整全醫治」(Team Work Team Therapy),也就是提供來院求診的病患,不只有醫生護士的醫療及照顧,包括各專科的轉診/支援;也更關心每位患者的情緒及心靈上的需要,所以有社工及院牧部門的同工,與醫護人員一樣在病房探訪一起照顧患者。因為一個人生病時,不只有生理方面診治的需要,伴隨著也會有心理方面的表現(包括:不安、焦慮、否認、憂鬱、憤怒等),以及對生存意義的探討(包括:生、老、病、死),所以該醫院倡導不只看到這個病人的「病」,同時也看到這個在生病的「人」的心理及靈性需要並提供相關的專業服務。

在那段期間的參與與反省,發現該院雖然也做不少社區工作,發揮預防疾病/民眾教育的功能,但仍舊是以從事「治病」、「解決困擾」為主要的目標,這也與大多數的社會福利機構近似,幾乎用大多數的時間、人力、金錢在處理「有問題」的個案;但教會正好可以與基督教醫院及相關福利機構配合,從事「社區教育」、「預防」的工作。因為牧師不是醫療方面的專業人員,但由於也受過相關的專業知識,除了神學外也有醫學常識、心理學、輔導與協談、協談式探訪、營養學、資源整合與運用,所以可以在教會及社區,藉由基督教醫院的支援,包括各領域的醫師、社工師、護理師、營養師、院牧來訓練一批義工,投入社區做「身、心、靈」-對「整全的人」的教育及關懷工作。
將這樣的思索與督導石賢智牧師討論,他確定是可嘗試的,藉由我當時負責的生命線(係由石牧師倡導創辦的),我們已經有一批受過訓練的義工來進行。除了往常在彰化市區舉辦的講座,也安排到鹿港區及員林區,一方面借用教會的場地,也讓當地的義工可以進到教會,二方面也邀請醫院進入社區做社區講座。這計畫持續約半年,以後醫院接著擴大辦理,徵求各教會邀請前往辦理衛教講座。雖然沒有繼續推動執行「全人關顧」但卻已經有了一個藍圖。而採用「關顧」一詞,係因長老教會裡用這個專有名詞來表達Care,所以筆者就沒有採用一般社會所慣用的「關懷」一詞。
  198710月回到教會牧會,因為有了這三年多的C.P.E.密集訓練及在生命線協談中心的實務經驗,當時也受到神學院的老師鼓勵及建議,考慮籌設「社區協談中心」繼續「全人關顧」的相關事工。曾經由該教會附設之幼稚園舉辦「親子講座」,針對學童的家長們;也在社區舉辦「婦女美容」講座;由青年團契舉辦「婚前研習營」,以及聯合鄰近教會舉辦「殘障關懷聖誕園遊會」這些活動陸續都有信徒或家長來談;也漸漸與社區及鄰近教會建立關係。雖然有這些眾多的需要,但我知道更重要的是先須有一個小組,有相同的負擔並且能執行相關事務,否則很容易就會忽略教會正常的運作,畢竟信徒對牧師的期待還是「牧養與治理教會」。
  19883月,經歷信仰上的更新,1989年4月接受代理台南中會附設的「基督教家庭協談中心」的主任,在那既有的機構組織及人力,我加入「媽媽成長團體」的課程,使該機構原本也是以「解決婚姻、家庭困擾」的功能取向,多了一個「預防及教育」的功能。530日認識耶穌會王敬弘神父後,讓我知道這一切關懷或關顧的社區事工/牧養的基礎,仍舊是信仰的、禱告的、靈修的、聖靈的教導與帶領。1990年邀請王神父南下舉辦第一次「心靈治癒研習會」,參加的包括長老會的牧師/師母/傳道/神學生將近二十位,信徒也將近二十位。自己也意識到需要更多的裝備與學習,特別是禱告與靈修的操練,所以辭去教會牧養工作,同時在幾對主內的夫婦的支持下摸索「全人關顧」事工的模式,開拓「基督教全人關顧中心」,這是1990.7.

沒有留言: